『Your smile encouraged いつも勇気くれた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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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尺间



0.

さびしさや

一尺消えて

ゆくほたる

流萤断续光

一明一灭一尺间

寂寞何以堪

——立花北枝《萤》

1.

花见第一次见到斋藤一的时候,没有什么特殊的存在。就只是在街道的那头,和意外遇上的浪士们打斗着。

她虽然远远的站着却看得分明,那个人挥刀的动作和杀人时候的眼神,没有一丝犹豫一点迷茫。

“真有意思呢。”她笑了笑,没有继续看下去,而是离开了那里。

大约也是缘分,很快她就再一次见到他了。彼时还是壬生浪士组的诸位成员们,因为喜于会津藩的正式接管,而到岛原的角屋[1]去置办酒宴。而花见她们,则是被人从轮违屋[2]请去角屋助兴的。

辅一打开门,花见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默默喝酒的斋藤一。在那样热闹的场合,上座的芹泽鸭喝酒训人,他身侧的新见在不断的说着奉承话,其他成员各怀心事也有所作为,只有他端着酒杯不声不响地啜着酒,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四周。

可是花见知道,他无不在关注着四周的情况,周遭人情绪的变化他都体会的到。当她没有遵照身份应有的安排,跪坐到他身边为他斟酒的时候,就已经感受到来自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排斥感。

“您为什么不喝呢?”花见端着酒瓶,看着他捏着酒杯迟迟没有行动,便开口轻声询问。

“岛原太夫所斟之酒,当奉席间座上之宾。对这酒,在下惶恐。”那厢芹泽鸭在训斥表演的艺伎,斋藤一见状低声应道。

花见笑了笑,放下酒瓶,也没去理会那场闹剧,甚至没有同屋内其他服侍的艺伎们一样躲闪后退。她只是看着那个小姓护着那个艺伎,看着现场乱糟糟的,但身边的人却也同她一般一动不动。不知怎么,她突然觉得心情很好:

“岛原太夫十三,天神五十七,鹿恋五十四,端女郎一千八百四十[3]。斋藤先生是如何知道我是置屋的太夫?莫非……”她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是贴着人脸侧带着点调情的语气,“斋藤先生也在关注我?”

他乜斜了她一眼,非常迅速却带着十分强大的杀气。她没有却步,对上他的视线甚至挑了挑眉毛,仿佛是看清了他脸颊上淡淡的红晕,笑意更深了。

正巧这个时候,土方岁三来处理芹泽鸭闹出的事端,斋藤一借机起身离去。跟在花见身边的小姑娘来扶她的时候,她还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不知怎么她特别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下这位沉稳的武士。

嗯,就用“落荒而逃”吧。

2.

“人类为了自己的利益,可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啊。”眼前的家伙拿起酒杯晃了晃,仿佛能从酒水中晃出这个世间罪恶的倒影。

花见跪坐在一边什么也没做,根本没把这个跑到他们置屋来喝酒的当作她交出忠诚的主子。闻言她也不过是笑了笑,附和一句:

“听说动静挺大的。”

“哦?”语气中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,“你不是很关注他们的动向么?怎么也只是道听途说?”

“大人。”花见转头看向那个拥有高贵血统的鬼族,“花见惶恐,劳大人这般关心。”

你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也不惶恐,风间千景闭眼冷哼了一声,喝完这杯酒,放下了酒杯:

“你要时刻记着你鬼族的身份,除了你的任务,不能和人类有太多的接触。”说完还特意补充了一句,“尤其是那个浪士组。”

可是大人,凡事刻意而为则会适得其反啊。花见随口应着,算是回了风间千景的警告。本来她也许只是对那个人类有一点点的兴趣,可风间千景特意跑到这儿来只为了警告她这个,这让她更好奇了。而她从来是不约束自己的好奇心的,因为在这个世上除了满足她的好奇心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
每次上头通知下来的情报探查要求,她也不过是满足自己对“这个情报到底有什么价值”的好奇罢了。作为一个非纯血统的鬼族,她在族中处于非常尴尬的位置,若非风间千景协助萨摩藩对局势情报有需求,也不会想到利用她们这些在族中地处末端边缘的家伙。

她们一行五人,分布在不同的置屋占据太夫的头衔,以便探查不同的情报。彼此间也很少有机会碰头,为了防止身份的暴露,她们的行动范围基本也局限在这个岛原里。本来花见是想着,就在那些人来到岛原的时候,寻时机接近就好了。但是现在,在风间千景的警告过后,她反而不想这么安于现状了。
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何不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行事呢?”花见走到门边,看着庭院里已经盛开的樱花,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。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,指引着她要前进的方向。

3.

拥有统一队服以后的浪士组,在巡逻的时候更容易被注意到了,尽管他们所背负的名声是非常糟糕的。不过这对于此刻的花见来说,无疑是帮了大忙。虽然她有自信,没有这件队服她也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斋藤一。但那也只是认出斋藤一一个人而已。

这么想着,她一边吞下混了抹茶的团子,一边对着来调戏她的不逞浪士们说着放肆的言语,很快如她所愿在这家“道旁茶屋[4]”里引起了骚动。

“请不要在这个地方闹事。”身披青葱色羽织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,“否则我无法保证各位的安危。”

闹事的浪人们显然也是知道“壬生狼”的名号的,明明脸上都是不服气的神情,可是忖度了一下形势还是灰溜溜的跑了。花见把玩着手里的竹签,笑嘻嘻地看着他们逃跑的身影,真是丑的不得了。转过头来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表情,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拉了拉斋藤的衣袖:

“那个……刚刚,非常感谢您。”顺手抄过桌上包好的团子递了过去,“不介意的话,请吃一点这个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斋藤看了看,直截了当戳穿她:

“松田小姐,下次请不要再这样了。”说完便要转身离去,可是衣袖一直被松田花见捏着。

“斋藤先生这样,我真的会以为您在关注我的哦。”

斋藤别过脸:

“我还要巡逻。”

花见理解的点点头,拎着那包团子捏着他的衣袖站起来跟在他身边: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耽误斋藤先生的正事了。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
这回反倒是斋藤一动不动:

“这不是儿戏。”总之横竖不能让她跟着他们去巡逻。

花见眨了眨眼睛,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一本正经点着头:

“我知道啊,我不会跟着你们耽误事情的。只是方才的事斋藤先生也看到了,既然你们是保卫京城安危的,那顺路送‘刚刚受到惊吓’的我回去不是什么难事吧。”

你都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,顺哪家的路?斋藤见没理可讲,干脆由着她跟在自己身后走。

花见心情愉悦地拉着斋藤的衣袖,横竖不行,那就斜着好了,反正她有的是法子让他认栽。

4.

“斋藤先生是为什么来到京城呢?”一路上无视了四周民众的眼神和闲言碎语,依旧笑着问出了这样突兀的问题。

斋藤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,并没有回答的意思。

“您不回答看来是不想回想起那段经历呢,山口先生[5]。”伴随着最后一个刻意压低过音量的称呼,斋藤脚步一顿只是和队士们交代了一下:

“你们先去下一个路口和总司的队伍汇合。”

待队士们走远,他侧首看向花见,发丝后的眼眸隐隐约约却透出了杀意。然而花见毫不在意,为他指了指要前进的方向:

“请往这边走,要耽误您一些时间了。”

这条路人很少,如果斋藤要动手可以选在这里。明知道花见通晓他的情况,也在试探他的反应,但是他什么动作也没有。

“真是淡定呢,一君。”似乎是有些意外花见在称呼上的改变,斋藤看了看她,“从走上这条路开始,我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哦。”

“什么关系?”

“大概可以被称为‘共犯’的关系吧。”花见停下了脚步,扭过头看他,“一君,让你重新拿起刀的是什么呢?”

“……想要作为一个武士生存下去。”犹豫了一会儿,斋藤还是回答了她这个问题。

“那么,你想成为的武士是什么样的?”花见转过身正视着他,眼神中闪烁着地是不容拒绝的光芒。

“能够贯彻自己道路的武士。”

“你的道路是什么?”

“守护信念。”花见走到他跟前站定,伸出手指戳在他的心口:

“那你的信念又是什么?”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队服,花见了然的笑了笑:

“守护着浪士组,想要成为浪士组的一把剑,斩杀所有在前方的障碍。”花见顿了顿,“我可以这样理解对吧,一君。因为杀了人而被驱逐出藩的你可以毫不畏惧斩杀一切阻碍,但是背负着人命的你应该也知道,凭你现在在浪士组的地位做不了什么的。”

斋藤依旧保持沉默,不知是在思考她所言还是无声的反驳。

“如果想要成为那把剑,贯彻你的武士道路,这样下去可不行哦。”花见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,“所以和我合作吧一君,由我来给你提供情报,为你指引前进的那条路。”

女孩子小小的手摊在他的眼前,就等着他去抓住这个机会。这是一座安置好的阶梯,他只需要踏上去就是所期望的那个未来。

5.

文久三年,九月十八日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外面渐渐下起了雨,雨势正越来越大。本来坐在风间身边的花见,突然起身吩咐身边的小姑娘去给自己拿雨具。

“下雨了,我去接人。”

“你是忘记了我和你说过的话了么?”风间放下酒杯看向她,“离那个浪士组远一点。”

“大人,如果让你放下西国的族人不管,你会么?”花见撑开伞,背对着他这么询问道。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闻言花见笑了笑,微微回头看了他一眼应道:

“我也是。”

“那些人类怎么可以和我们鬼族相比,他们正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互相厮杀。松田花见,作为一个鬼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。”尽管语气还很平稳,但是花见明显感觉到了这位鬼王的怒火。

“大人是不是忘了,除了是半个鬼,我身上还有人的血统。那个浪士组我没多大兴趣,我只是对那一个人有不能触碰的底线而已。”花见举着伞,迈出了屋檐,“我为大人奉献了我作为半鬼的忠诚,也请大人允许我守护我的底线。”

在初见的那一片混战之中,只有他是最吸引她的存在。四周的芸芸众生都混在这个泥泞的世界里不清不楚的过着日子,而他们都是破开迷雾后看到了这一生结局的人。比起她后来见到的浪士组的其他人,他眼中的觉悟是唯一能被她所认同的。那时候她就知道了,他们是同一类人啊。比起她这样被命运所束缚的家伙,她想帮他,帮他贯彻自己的道路,帮他挣脱开被这个时代困住的命数。

斋藤收回刀,看着永仓新八跌跌撞撞离开。他用这样的方式留下他让他活着,活在这个不堪的世界里与他们一起挣扎着守护战斗,一起去看这个世间到底充斥着多少黑暗,然后……

花见撑着伞带着蓑衣提着灯笼慢慢靠近斋藤,浑身湿透的他对这些东西其实没有需求了。但是那点微弱的光芒撕裂暗夜到来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盯着它出神,直到花见把蓑衣披在他身上。

“今夜过后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”花见把伞抬了抬,遮在了他头顶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
“从我重新握刀开始,就一直准备着。”斋藤如是回答,尽管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灯笼那如萤火虫一般的火光上。

“流萤断续光……”看着那明明灭灭的光芒,花见突然念了一句,“一明一灭一尺间……”突然他们纷纷转头,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,互相间都看到对方眼底埋藏着的寂寞孤独。

“孤身在黑夜的时候,一君会害怕吗?”

“没有一点光的时候会,因为看不清前面的路。”他伸手接过她递过去的灯笼,“但是哪怕有一点萤火之光,我也能走下去。”

“是吗。”花见伸手掸了掸滚落到身上尚未被衣料吸收的水滴,“天黑雨大,一君回去路上请一切小心。”

说完,花见只身撑伞融入了黑夜当中。

那一晚,芹泽鸭死于土方岁三等人的合力围杀之下。

然后,他们将成为为了自己信念而战的人。

6.

“帮助萨摩藩是大人信守承诺而已,现在这些又算什么?”从来围着风间转悠的牧野太夫此刻坐在风间身边,一边为他斟酒一边说着。

“人类的贪婪而已,你见得还少么?”风间晃着酒杯,扫了她一眼。

“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作为她们五个艺伎中领头的绿川太夫正了正坐姿,询问风间千景下一步的行动。

“花见。”熟不知风间突然点了她的名字,“你觉得呢?”

正在整理着近期要告诉斋藤的情报的花见,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了一下,也亏得她方才留了个神在这头,这才没有出现答不上来的尴尬局面。

“既然对方邀约,大人不妨去一去。只是这个消息可以透露给那个活跃的不得了的浪士组,反正要打起来也是他们双方。如此我们可以不必理会那头的无理要求,顺带还能从他们口中套出些情报,不是挺好的么?”

听上去是合情合理的安排,也正中了风间的下怀。

“那么你们去做吧,记得那些人类别留着碍眼。”

于是此时此刻在岛原的一间扬屋里,五位岛原太夫同时出现在这,侍奉着在此聚会探讨维新计划的“贵客们”。

“风间大人。”上座的人从花见手里接过酒杯,看向风间千景,“上次说的那件事,考虑的如何了?”

“你希望我怎么回答?”

“合作愉快的话,我想对双方都比较有利。”说着压低了声音凑到风间千景边上道,“风间大人也不想自己藏起来保护的那些,被人揪出来毁灭吧?”

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风间沉默着没有回应。仿佛是算计好的那般,外头传来了声响伴随着望风的下人闯进来通报的声音。

“啧,壬生狼那群混蛋……”花见被上座的人一把推开,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对下面的人说,“你!赶紧去通知他们,不能让我们准备的东西给查到了!其他人跟我走!”

花见挪到窗边,留意了一下逃去通报的人前进的方向,随即和其他艺伎一起瑟缩在角落,迎接着闯进来的新选组成员们。趁着绿川太夫颤抖着和藤堂平助交涉的时候,艺伎们俏俏将握着匕首的手藏在和服宽大的袖子里,等着与队士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击。

“你们……!”藤堂平助看着方才还害怕成一团的艺伎们,转瞬脸上充满了杀意。五个艺伎仿佛是拿着烟管一般优雅的握着匕首,脚下躺着队士们的尸体,脸上和身上有少许溅到的血液。只是一转身的功夫,她们就变成了杀人的鬼。

绿川太夫一边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,一边抵挡着藤堂平助愤怒的攻击:

“藤堂先生知道是谁和新选组透露情报的吗?若非我们……恐怕你们不会有这一次的功绩呢。”

可是每一次建功立业,都是在流血和牺牲上达成的。把光明的未来留给活下的人,死去的人则永远陷入黑暗中,又有谁可以救赎他们呢?这样的交换,你会欣然接受吗?一君。

7.

花见离开岛原所前往的方向,是追着那个逃走的人的方向,想探查长州那些人到底在密谋些什么。然而不幸的是,回程的时候遇见了带着队士的藤堂平助,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那五个艺伎中的其中一个。

但是杀意凛然的刀没有落在她身上,因为对方根本来不及出手,她已经被一记利索的剑招贯穿了。眼前人的称呼和身后人的气息,却都是那样的熟悉,

“一君!”

“这里我来处理,你先带人去支援副长那边。”

“好,交给你了。”

朦朦胧胧的似乎看到了那些青葱色的身影离开了,花见轻笑着咳出了喉咙里堵着的血:

“他居然不觉得你的行为反常。”

身后的人扶着她的肩膀:

“我不做反常的事。”

“你听好……长州藩的那些家伙,正在密谋劫持天皇陛下。除了藏匿武器,还会集结商讨,你一定要借这次机会改变现在的局面。”话音刚落,斋藤就感觉到花见的异样。

“喂,你……”花见听到了他有些惊讶的声音,闭上了眼睛:

“一君的刀可以偏,我也可以动啊。一君不想杀我,可我……”不得不死啊。花见微微抬头,看着前方不见星光的夜空,“一君现在,在黑夜里还会害怕吗?”

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,那个后来被他用蓑衣遮挡放在路旁的灯笼,闪烁着萤火微光,他摇了摇头:

“不会。”那一点萤光闪闪烁烁,可他却看清了身前那条笔直向前的信念之路。

那就好好走下去吧,一君,这一切就交给你了哦。花见没再说话,只是就这么倒下去。斋藤拔出了刀,刀身上的血迹缓缓流下,在地上溅起了小小的血花。

半人半鬼的她是无法随风散去,以高贵的姿态离开世间的。可是斋藤一却看见了漫天的流萤,就在身边不远处扑闪着。他孤身一人拎着刀,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那条路。

元治元年,旧历六月五日,池田屋事件发生,新选组从此声名大噪。而在事件中立下功绩的斋藤一,也逐渐为新选组所重用。


[1]注:旧时京都岛原的扬屋,是用来举办宴会的地方,相当于今日的料理亭。在如今的京都依旧保留了角屋的旧址。

[2]注:旧时京都岛原养有艺伎的置屋,客人们到岛原一般会去扬屋举办宴会,再从置屋请艺伎来助兴。在如今的京都依旧保留了轮违屋的旧址。

[3]注:太夫、天神、鹿恋、端女郎为京都岛原的艺伎级别,太夫相当于江户吉原的花魁。本篇引用数据与时代不符,是早年元禄时期的岛原艺伎人数数据。

[4]注:在路旁、神社内、观光地经营的茶馆,客人一般是游人、信徒,提供的也多是粗茶和简单的和式快餐。

[5]注:斋藤一原名山口一,出生于天保十五年(1844年)的明石藩,是御家人山口裕助的次子。由于私斗杀了藩内一名武士长子,被削去藩籍,逃去江户,改名为斋藤一。



很长时间没更文的拔草系列……然而又开拓了新的领域_(:зゝ∠)_

其实想写阿一的同人真的很久了,感谢今年排舞台剧让我找到的灵感和机会!QVQ最近又重新沉迷了这个作品了,游戏到音乐剧全都来个N遍!

其实这个文章不仅仅是《薄樱鬼》的同人,还掺杂了很多历史的东西进去,包括自我从《浪客剑心》开始对这个角色以及后来对新选组的一些理解性质的东西,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啊……

至于文章的内容,暂且请看文的小宝贝们自己理解啦,视情况决定我要不要写一篇解说……

不过需要给自己的文章写解说的写手,怎么想想都觉得很惨烈_(:зゝ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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